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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韦刺史诗集》简介
《韦刺史诗集》凡十卷,附《附录》一卷,唐韦应物撰。应物者,京兆杜陵人也,性高洁,工诗,世称“韦苏州”“韦左司”。其诗清淡澄澈,雅近陶潜,白乐天誉之曰“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淡,自成一家之体”,苏子瞻亦谓“乐天长短三千首,却逊韦郎五字诗”,盖言其五言之妙也。
是集乃明嘉靖戊申年华云刻于江州,世称“江州本”。华云者,江州司理也,素慕韦诗,乃校雠旧本,重鋟诸梓,俾韦集复显于世。其版刻精良,行格疏朗,洵明刻之善者也。民国间,四部丛刊据以景印,化身千百,流传益广。集中所录,多山水田园之咏,如“秋山生夕凉”“微雨夜来过”等句,皆萧散冲澹,得陶谢之遗韵;至若“邑有流亡愧俸钱”之句,则仁者之心,毕现乎辞。
《附录》一卷,辑唐宋人评骘、序跋及碑传之文,可窥韦公生平梗概及诗学源流。《四库提要》称其“源出于陶,而镕化于三谢,故真而不朴,华而不绮”,可谓的评。今观是集,犹可想见苏州清风朗月之怀,而江州刻本之珍,亦足为书林增重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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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《昼上人集》简介**
《昼上人集》十卷,唐释皎然撰。皎然者,字清昼,俗姓谢,吴兴人,乃康乐公谢灵运之十世孙也。少负才名,披缁遁世,栖心禅悦,兼工吟咏,与颜真卿、韦应物、陆羽诸名士交游,唱和往来,名动江表。其诗清机逸响,脱略尘滓,上承六朝之遗韵,下启晚唐之风致,世称“释门第一流”。
是集又名《杼山集》《皎然集》,录诗四百余首,分体编次,五言尤胜。皎然诗以山林为宗,多寓禅理,然不堕枯寂,时见天趣。如“月色寒潮入剡溪”,清空如画;“山花笑渌水,岩岫舞青烟”,活泼天成,皆得王、孟之三昧。集中《诗式》一篇,论诗法五格,倡“取境”“神诣”之说,为后世诗话之权舆,影响深远。
此本乃四部丛刊景印宋钞旧帙,犹存古意。楮墨精良,行款疏朗,可窥宋刻风貌。卷首有于頔序文,述其编纂之由,谓皎然“得诗人之奥旨”,诚非虚誉。唐人释子诗集,传世者鲜,此集幸赖丛刊流布,得免湮没,洵为释门瑰宝、艺苑珍函。
赞曰:皎公妙笔,寄情云外。杼山清响,千载未歇。禅心诗骨,并耀简编。宋钞宛在,如晤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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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<宋之问集>及<校勘记>序》
《宋之问集》者,唐弘文馆学士宋延清之遗翰也。原集十卷,逮至明季,仅存二卷尔。是集辑诗赋百二十篇,虽非完帙,然"近乡情更怯"诸绝,足征沈宋体律之精严。明武林诸生据内府藏本摹刻,版心镌"结一庐"三字,朱墨灿然,犹存唐人旧格。
民国张菊生先生督理商务印书馆时,得此明刻善本于江左藏书家。乃取《全唐诗》《唐百家诗选》诸本互勘,撰《校勘记》一卷。其例有三:一曰正讹,若"桂子月中落"句,旧本"子"误作"月";二曰补阙,如《陆浑山庄》第三联,浙本阙二字,据钱曾述古堂钞本补足;三曰存异,凡可两解者,必注"某本作某"以存疑。考据之精,不让乾嘉诸老。
今观《四部丛刊续编》景印之本,楮墨通神,锋棱毕现。宋集眉端偶存前朝藏家手批,张氏悉以蝇头小楷录于《校勘记》中。昔黄丕烈得宋本《陶集》,叹为"墨缘";今是编并唐贤雅制、明匠剞劂、近儒校雠于一帙,可谓三绝矣。壬寅秋日,吴兴后学谨识。
(计正文四百一十八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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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孟浩然集》四卷,唐襄阳孟浩然撰,乃明刻本之影印,载于《四部丛刊》之中。浩然者,盛唐之隐逸诗人也,世称“孟襄阳”。其诗冲澹清远,天然秀拔,与王维齐名,并称“王孟”,为山水田园之宗匠。
是集凡四卷,收诗二百六十余首。卷一为五言古诗,卷二乃七言古诗及五言排律,卷三系五言律诗,卷四载五言绝句、七言绝句及杂诗。集中《春晓》《过故人庄》《宿建德江》诸作,皆脍炙人口,传诵千古。其诗多写隐逸之趣、山水之乐,然亦不乏“不才明主弃”之慨,盖其虽隐而心未尝忘世也。
此本渊源有自,原出宋蜀刻本,明人据以重刊。《四部丛刊》复取明本景印,俾古貌犹存。版式疏朗,字画端严,犹可见明代刻书之风范。较之他本,此集收诗较备,然亦不免杂入伪作,学者当细加甄别。
昔人以浩然诗“骨貌淑清,风神散朗”,读斯集者,但觉林泉之气扑面,尘俗之念顿消。虽片楮零缣,亦足珍若拱璧,况全集乎?是集之传,非独存浩然之遗响,亦盛唐气象之一斑也。学者欲窥唐音之正,此其津梁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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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张说之文集》序
《张说之文集》者,唐名相张燕公之遗翰也。凡二十五卷,纂辑诗文,集为一帙。嘉靖丁酉岁,伍氏龙池草堂摹刻传世,四部丛刊复景印之,乃得庋藏于今。燕公历仕三朝,出入将相,文柄当世三十余载,朝廷大述作多出其手,诚开元文宗之冠冕也。
集中所录,制诰策论,碑铭序记,诗赋杂文,各体咸备。其制敕之文,典雅得《诰》《命》之遗;碑志之作,峻洁有班蔡之风;至若应制诸篇,富丽精工,尤见台阁气象。诗则五言端整,七言清拔,《邺都引》等篇,已开盛唐先声。观其文质彬彬,道器兼备,非徒以雕虫争巧者。
昔《新唐书》称其"属思精壮",苏廷硕誉其"笔补造化"。盖燕公以相业润色鸿业,以文章黼黻皇猷,故能合庙堂山林于一冶,纳雅颂风骚于同流。韩昌黎所谓"燕许手笔"者,诚非虚美。
是集旧有宋椠,已湮没不传。明伍氏重锓,虽间有讹阙,然吉光片羽,弥足珍贵。今展卷披览,犹可想见开元全盛之日,廊庙赓歌之雅。学者欲窥唐文之正鹄,探骊得珠,此其梯航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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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杨盈川集》题记
《杨盈川集》者,唐盈川令杨炯之遗文也。炯字令明,华阴人,与王勃、卢照邻、骆宾王并称"四杰"。其文风骨峻拔,词采英丽,虽不及子安之宏肆,然刚健之气殊胜宾王,骈俪之中自见风骨。全帙凡十卷,诗赋表序诸体咸备,诚有唐文章之琬琰也。
昔《新唐书·艺文志》载《炯集》三十卷,然历五代兵燹,散佚殆半。至明万历间,童珮者,衢之宿儒也。氏嗜古如命,广搜博采,复辑逸文,更补传记、评论为一卷附焉,总其名曰《附录》。此本雕椠精良,行款疏朗,虽非唐时旧观,犹存六朝余韵,洵可宝也。
今观集中《浑天赋》之典丽,《盂兰盆赋》之沉郁,《公卿以下冕服议》之博洽,皆足觇其才学。至若"宁为百夫长,胜作一书生"之句,尤见其慷慨之气。昔张说论四杰文,谓"杨文似青铜钱,万选万中",诚非虚誉。
四部丛刊之影印,一仍童氏原刻之貌,楮墨精妙,毫发毕现。唐人遗编,赖以不坠;明人校雠之功,亦可谓勤矣。世之好古者,得此一编,不啻握隋珠而怀和璧,岂徒供插架之玩而已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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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王子安集》者,唐王勃之文集也。勃,字子安,绛州龙门人,为唐初四杰之首。才高八斗,文采斐然,年十四即应举及第,授朝散郎,后因故贬为虢州参军。勃之诗赋,尤以《滕王阁序》传世,其文辞瑰丽,意境深远,后世传颂不已。惜天不假年,二十六岁即溺毙于南海,英年早逝,令人扼腕。
是集凡十六卷,录勃之诗文,诗赋碑颂,琳琅满目。其诗清新隽永,不乏佳句,如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,传诵千古。其文则骈散兼擅,尤以骈文为佳,辞章华美,气势恢宏。勃之诗文,多抒怀写志,感慨时事,亦有山水田园之趣,虽不及盛唐之大家,然自成一家,为初唐文学之重要代表。
是集所见版本,为《四部丛刊》景印之明张绍和刻本。张绍和者,明代刻书家,所刻精良,世称善本。此本为景印,非原刻,然亦可见其原貌。《四部丛刊》为民国时期商务印书馆所编,辑录经史子集四部之重要典籍,版本精良,校订详实,为学者所重。
然则,勃之文集,虽流传有绪,然亦不免有错简脱漏之处。后人校勘,虽尽力补正,然亦未能尽善。故读其集者,不可不察。然勃之才情,虽未尽展,然亦有可观者,足以传世不朽。《王子安集》之存在,不独为勃之诗文留传,更为唐初文学研究之重要资料,实为学者所重,读者所珍。
是集之价值,不仅在诗文之鉴赏,更在历史之印证。勃之诗文,虽为个人之情感抒发,然亦可见唐初社会之风貌。其文中有对时政之关切,有对人生之感慨,有对自然之热爱,皆为研究唐初历史文化提供重要线索。
总而言之,《王子安集》为唐王勃之诗文总集,凡十六卷,录其诗文,为唐初文学之重要代表。《四部丛刊》景印之明张绍和刻本,虽非原刻,然亦可见其原貌。勃之诗文,虽未尽善,然亦有可观者,足以传世不朽。是集之价值,不仅在于诗文之鉴赏,更在于历史之印证,实为学者所重,读者所珍。《王子安集》于后世文学研究,颇有助益,宜广其传,以飨学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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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骆宾王文集》简介
《骆宾王文集》十卷,唐骆宾王撰。宾王字观光,婺州义乌人,少负才名,与王勃、杨炯、卢照邻并称“初唐四杰”,诗赋文章,冠绝一时。其人文辞宏丽,气骨森然,尤长骈俪之体,虽处唐初,而风神已开盛唐之先声。集中所载,赋颂表启书序诸体咸备,而《讨武曌檄》一篇,尤为后世所称,辞锋凌厉,气吞虹霓,虽武后览之亦叹曰:“宰相安得失此人!”
是集旧本散佚,宋时始有辑录,然传刻多讹。今所见者,乃《四部丛刊》景印明翻元刻本,版式古朴,字画精整,犹存元刻旧貌。考元本出于宋椠,明人复加校雠,虽间有舛误,然大体完具,足资考镜。卷首有序,述其生平梗概;卷末或附考证,可窥元明刻本之旧貌。骆集虽历千载,而文采风流,犹能照映简册,洵为唐集之瑰宝也。
昔人称其“神童”早慧,而命途多舛,终以从徐敬业举兵反武见诛,然文章气节,并耀古今。读其《帝京》《畴昔》诸篇,犹可想见其慷慨磊落之志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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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皋子集》三卷者,唐隐逸王无功之诗文也。无功讳绩,字无功,绛州龙门人,隋大儒文中子王通之弟。少负俊才,然仕途蹭蹬,隋末授秘书省正字,唐初以原官待诏门下,未几解绶归田,纵酒乡野,自号东皋子。其人性旷达,慕嵇、阮之风,诗文冲澹散逸,一洗六朝绮靡,开盛唐山水田园之先声。
此集旧本久佚,今所见者乃明人掇拾遗篇,重为编纂。四部丛刊续编所影印者,乃明钞本之精善者,楮墨湛然,犹存古貌。上卷赋颂,中卷诗章,下卷书序,凡三卷。其诗多咏酒德、叙幽居,如《野望》"树树皆秋色,山山惟落晖"、《醉乡记》"醉之乡去中国,不知其几千里也",皆萧散玄远,有陶潜遗韵。文则骈散相间,或论圣贤,或述酒趣,《无心子》《五斗先生》诸传尤见其达生任真之旨。
昔吕才云:"君诗赋韵趣高奇,词义旷远。"陆淳亦称其"放言散虑,与古同符"。此明钞本虽非唐时旧帙,然章句完整,较他本为胜,可窥东皋子"礼乐囚姬旦,诗书缚孔丘"之狂狷本色,实为研习初唐隐逸文学之要籍也。(计四百七十六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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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庾子山集》序
《庾子山集》十六卷者,北周开府仪同三司庾信之遗文也。初,信本梁室之臣,后羁旅北朝,文采独步当时,徐陵叹为"河朔词宗"。其集传于后世,明人屠隆集诸家评注,镌版行世,今四部丛刊所景印者,即此善本也。
子山少负俊才,梁武帝时已显名建康,与徐陵并称"徐庾",绮丽之章,世所传诵。及江陵倾覆,屈节仕周,虽位望通显,常有乡关之思,故《哀江南赋》《小园赋》诸篇,郁结凄怆,实开杜陵先声。其文初效宫体,入北后参以汉魏风骨,调兼南北,至有"凌云健笔意纵横"之誉。清人李调元谓之"六季大家,绮而有质,艳而不妖,盖骚人之别子也"。
是集分赋、诗、乐府、表启等十六门,而《拟咏怀》二十七首尤称绝调。明万历间,屠隆辑各家评点,朱墨灿然,训释精审。其刻本以朱批揭示章法,墨笔疏解典实,真得文心之三昧。今观四部丛刊影本,楮墨精良,屠氏序跋宛然,犹可想见当日文人商榷之雅趣。
嗟乎!子山以羁臣之身,发愀怆之音,其文足与鲍照争奇,其情堪令江淹搁笔。后之览者,当于绮丽处见其风骨,于藻采中识其悲凉,则庶几得骊珠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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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徐孝穆集》序
南朝陈尚书左仆射徐陵,字孝穆,东海郯人也。少擅文藻,与庾信齐名,世称"徐庾体"。是集凡十卷,明屠隆合刻点评本,四部丛刊复景印以传,诚江左文章之圭臬也。
徐公生当梁陈之际,历仕三朝,掌诰命三十载。其文采绮艳而不失典重,骈俪之工,冠绝当代。集中书表诏策,咸中矩矱;铭赞书序,各具风神。尤以《玉台新咏序》脍炙人口,藻思清华,若琼枝照夜;《与杨仆射书》慷慨陈词,实义烈干云。虽侯景之乱,文稿多佚,然存者犹足窥豹。
屠隆者,万历名士也,雅好文翰。合刻诸家评点于一本,或训诂字义,或阐发微旨,使后学得挹其菁华。书中朱墨灿然,圈点精审,诚有功于徐集。
四部丛刊择此善本影印,纸墨精良,行款如旧,存古书面目于楮墨间。学者展卷,不惟得睹六朝骈俪之正宗,亦可考明代评点之学。昔人称"陵之文,如鱼油龙罽,列堞有光辉",今得是编,岂非艺林之盛事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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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梁昭明太子文集》五卷,梁昭明太子萧统所撰也。《四部丛刊》据明辽府刻本影印,存世之善本也。统字德施,梁武帝长子,天监元年立为太子,未及即位而薨,谥曰昭明。太子生而聪叡,仁孝恭俭,博极群书,好文雅士,东宫藏书三万卷,名才并集。尝招刘孝绰、王筠等编纂《文选》三十卷,为我国总集之祖,后世尊为“选学”,影响深远。
太子文章清丽,辞采斐然。此集凡五卷,卷一为赋,卷二为表启书铭,卷三为诗,卷四、五皆杂文。其中《殿赋》、《七契》骈俪工整,《与晋安王令》情深义重,《陶渊明集序》品藻精当,皆见才思。辽府本出自明永乐间辽王朱植所刻,版式疏朗,字画峻整。《四部丛刊》影印时保留原刻风貌,可窥明版之精。
清代《四库提要》谓太子“著作传世者少”,今观集中所存,虽非全璧,然吉光片羽,足见六朝文风。太子尝言“事出于沉思,义归乎翰藻”,斯集可谓身体力行矣。明刻本今寥寥,《丛刊》影印,嘉惠学林,俾后世得睹昭明之遗文,亦幸事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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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史记》者,一百三十卷之巨著,西汉司马迁所撰,后世诸贤补注,尤为史家之圭臬。是书囊括上起轩辕,下迄汉武之历史,纪传体例开后世之滥觞。其卷帙浩繁,史料翔实,文采飞扬,堪称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。
南朝宋裴骃,博学多才,尝为《史记》集解,汇诸家之注,阐幽发微,使读者得其要领。唐司马贞,才识卓绝,撰《史记索隐》,探赜索隐,钩深致远,补前贤之未备。唐张守节,精于史学,著《史记正义》,引经据典,旁征博采,辨误正讹,使是书益臻完善。
《百衲二十四史本》者,乃将《史记》与历代正史合璧,汇为一部,便于览者博览群史,而《史记》居其首,足见其地位之尊崇。是书为后世史学、文学、哲学等领域提供了丰富的研究素材,亦为中华文化之瑰宝。学者读之,可以知古今之变,通兴废之理,明善恶之辨,识忠奸之分。
盖《史记》之所以垂范后世,非仅因其史料之丰赡,更因其文笔之瑰丽,思想之深邃。司马迁以史为鉴,以文载道,寓褒贬于叙事,藏哲理于辞章。其笔下之人物,各具性格,情节曲折跌宕,令人读之,如亲历其境,感同身受。
总之,《史记》一百三十卷,经裴骃集解、司马贞索隐、张守节正义之补注,并《百衲二十四史本》之汇纂,已成为中华文化之不朽经典,学者案头之必备典籍,实乃中华史学之瑰宝,文化之丰碑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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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宋史纪事本末》二十八卷,明冯琦撰,陈邦瞻补,四库全书本也。是书以纪事本末之体,叙宋代史事,始于太祖建隆元年,终於度宗咸淳十年,凡三百一十有二年。其体例仿《通鉴纪事本末》,每事立一标题,后附论赞,以明其是非得失。盖冯琦初成书,未竟而卒,陈邦瞻继之,续补而成。此书分卷二十八,条理清晰,叙述详实,於宋代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化诸方面,皆有详述。
冯琦,字汝玉,号虞山,吴县人,嘉靖进士,官至南京礼部尚书。其学问渊博,尤精史学,尝以《宋史》繁冗,乃删繁就简,择其要者,撰为此书。然未及完成,已辞世。陈邦瞻,字景洲,号东洲,浙江山阴人,万历进士,官至礼部尚书。继冯琦之志,续撰此书,补其未备,使之完备。
《宋史纪事本末》於宋代史事,颇能提纲挈领,举其大要。如“太祖平江南”、“王安石变法”、“宋金和战”诸篇,皆能得其要领。其论赞多出於史家之手,见解独到,论断精审。如论王安石变法,言其法虽善,然用之非人,致有弊端;论宋金和战,言其战则不利,和则未安,终至国亡。其论多有可取之处。
此书除正史外,兼采杂史、野史、文集等,资料丰富,考据详明。如所载“靖康之难”、“岳飞之死”等,皆能据实以书,不避忌讳。其体例严谨,叙事简明,便于读者观览。较之《宋史》,更为精炼,可补正史之不足。
总之,《宋史纪事本末》为宋代纪事本末体史书之典范,其记事简明,论赞精审,於宋代史事之研究,具有重要参考价值。冯琦、陈邦瞻之功,不可没也。然此书亦有其局限,如某些事件叙述过于简略,论赞或有偏颇,然瑕不掩瑜,仍不失为一部了解宋代史事之重要典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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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史》百卷,唐李延寿所撰,乃百衲本二十四史之一。延寿承父志,集南北朝之史,纂为是书,以续前修。其书始于魏,终于隋,凡九十五载,网罗遗佚,补阙拾遗,为史家所称。
是书体例,本于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,而稍有变通。纪传之外,复有志表,纲举目张,条分缕析。其叙事简而有法,文辞质而不俚,可谓良史之才。然亦有疏漏之处,或年代乖舛,或事理未明,故后世考据家每有微词。
百衲本者,乃集诸本之长,补其短而正其误,为二十四史之善本。其版式整饬,字画清晰,校勘精审,可资研读。而《北史》一书,尤得其全,虽经千载,犹焕然如新。
夫史之为用,所以明得失,鉴兴亡,为后世法。延寿之书,虽不及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之宏富,然其所载,亦足以资考镜。学者欲知南北朝之治乱,人事之变迁,不可不读是书也。
今观《北史》,其于魏、齐、周、隋之政事,人物之褒贬,皆有独见。其论魏之衰,齐之乱,周之兴,隋之亡,皆能切中肯綮。至于忠臣义士,孝子贤妇,亦各得其传,足为劝惩。是书之价值,不仅在于保存史料,更在于其史识之可贵。
总之,《北史》百卷,为唐李延寿所撰,百衲本二十四史之一,其体例严谨,叙事简明,为研究南北朝历史之重要典籍。学者宜加珍视,详加研读,以期得其精华,明其大义,庶几不负先贤之苦心孤诣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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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史纪事本末》八十卷,清人谷应泰所撰,辑入《四库全书》史部。是书以纪事本末体例,叙明代史事,独树一帜,与纪传、编年二体鼎立,为史林所重。
谷应泰,字赓虞,直隶丰润人,顺治四年进士,历官户部主事、员外郎、郎中,康熙十二年擢浙江提学佥事。博学多识,尤熟明代掌故,遂以余暇纂辑此书,历时五载,至康熙十五年告成。是书起自太祖朱元璋起兵濠梁,迄于庄烈帝朱由检殉国煤山,凡二百七十八年间大事,悉以事为纲,条分缕析,首尾完具,俾读者一览了然。
全书依年代为序,析为八十专题,每卷一事,事各为篇,篇各为目,目各为序。其纪事本末之体,肇自南宋袁枢,谷氏仿之,而于明代史事尤为精审。其所采摭,除正史外,旁及稗官野史、私家著述,考证详核,去取谨严,多所折衷。又每篇之末,系以论赞,或考辨异同,或阐发微言,或褒贬人伦,要言不烦,足资启发。
是书成于清初,去明未远,材料尚多,谷氏又精于史学,故所纪多翔实可信,且能补正史之阙漏,纠野史之讹谬,为研究明代史事者所必备。四库馆臣称其“考证明事,颇为详核,论赞亦多精审”,诚非虚誉。后世学者,如钱谦益、王夫之、顾炎武等,皆曾引用是书,足见其价值。
综观全书,体例严整,叙事清晰,考证精详,论赞允当,实为纪事本末体之杰作,明代史书之翘楚。其于明代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文化诸方面,皆有详细记载,为后人研究明代历史提供了丰富而可靠的史料。故自问世以来,历为学者所重,流传不衰,洵为史学名著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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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左传纪事本末》,凡五十三卷,清高士奇所撰也。是书以《左传》为本,采摭春秋之事,分门别类,纪事成章,故曰“纪事本末”。高士奇,字澹人,号江村,工诗文,精史学,以博览群籍、考据精详著称。其书之编,旨在补史之阙,正史之误,使春秋之事,条理分明,脉络清晰,便于学者考究。
《左传》者,述春秋之史,然其文浩瀚,事杂而繁,读者或有未明之处。高士奇遂依《左传》之文,按年序列,以事为纲,合经传之文,标举大要,条分缕析,每事自为首尾,故称“纪事本末”。其书所载,自鲁隐公元年始,至鲁哀公二十七年终,凡二百四十二年之事,悉皆囊括其中,详略得宜,繁简有度。
是书体例,每卷之首,先列缘起,次为正文,终以论断。缘起者,略述事之原委;正文者,详载事之始末;论断者,评骘得失,寓褒贬于其中。其文简练而不失其详,其义深邃而不失其显,盖高氏博览群书,参以己见,故能成此巨著。
《四库全书》本者,乃清乾隆朝纂修之丛书,六艺百家,靡不涉猎,以为治国之要。《左传纪事本末》既入四库,当为世所重。高氏此书,虽古史常谈,然以新法编次,事始事终,一目了然,诚为研习《左传》者之宝筏。
夫天地之事,往矣不可追,虽有史籍之传,然多支离破碎。是书之出,为学者考订经史之助,使古人行事,得以昭然若揭,非独功在书卷,亦有益于风教也。高士奇之才,因是益显,其书之价值,亦因是而弥珍。今观《左传纪事本末》,凡五十三卷,皆高氏心血之所聚,学问之所成,固当与《左传》并传不朽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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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鲍氏集》简介
鲍照,字明远,南朝宋之奇才也。官至参军,故世称鲍参军。其人文藻秀发,骨气奇高,与颜延之、谢灵运并称"元嘉三大家"。今所传《鲍氏集》十卷,乃四部丛刊影印毛斧季校宋本,洵为希世之珍。
是集所录,诸体咸备。若夫《芜城赋》者,吊广陵之残墟;《舞鹤赋》云,托仙禽以抒志。五言则《代出自蓟北门行》雄浑悲壮,七言则《拟行路难》十八首跌宕淋漓。至若书表铭颂,亦各尽其妙,钟嵘《诗品》称其"善制形状写物之词",信矣!
考其版本源流,此本出自毛晋季子斧季手校宋椠。斧季承其家学,雠勘精审,朱墨灿然。丛刊影印之际,纤毫毕现,虽隔千载,宛对古人丹黄。卷首钤"宋本"、"毛晋私印"诸章,纸墨古雅,字画遒劲,诚可宝也。
呜呼!明远才高命蹇,终罹乱兵。然其文采风流,藉此集而长存。李太白"俊逸鲍参军"之誉,岂虚言哉?览斯编者,当叹其"抗音吐怀,独靡风尘"(《南齐书》语),亦可见六朝文学之瑰丽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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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谢宣城诗集》五卷叙
江左文章,自玄晖而焕彩。南齐谢朓,字玄晖,陈郡阳夏人也。少涉经史,早擅雕龙,与沈约、王融辈倡"永明体",开唐律先河。是集收五言诗凡百四十余首,如"余霞散成绮,澄江静如练","大江流日夜,客心悲未央"诸句,真所谓"清水出芙蓉"者。其咏物则精微入神,山水则烟霞满纸,赠答之作尤见风骨。
四部丛刊所景明依宋钞本,盖明人影抚宋椠而成。卷前有北宋楼炤序文,次列目录。版式疏朗,字画遒劲,犹存宋代浙刻遗风。每半叶九行,行十八字,白口双鱼尾,楮墨精良。较之《四库》著录本,此编多《同沈右率游钟山》等诗十三首,足补阙遗。
昔李白"长忆谢玄晖"之句,杜甫"诗接谢宣城"之咏,皆见推重。观其诗如乘月泛舟,清辉满襟;又如新桐初引,风露交鲜。虽时有微瑕,然"圆美流转如弹丸"之评,诚非虚誉。今得睹此宋钞遗韵,犹闻永明余响,岂非艺林快事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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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史》八十卷,唐李延寿所撰,乃二十四史之一,百衲本之精粹也。此书历经千年,传世不朽,今得以百衲本重刊,实乃学林之幸事。
李延寿者,唐代史学家也,博通古今,尤精于史。其撰《南史》,旨在补《宋书》、《齐书》、《梁书》、《陈书》之不足,以续南朝之史。全书八十卷,起自宋武帝永初元年,至陈后主祯明三年,凡一百七十年之史事,靡不备载。
《南史》之体例,以纪传为主,兼采编年之法。其文辞简练,叙事明晰,考证精详,颇得史家之正体。尤可称道者,乃其对人物之刻画,生动传神,栩栩如生,使读者如亲见其人,如亲闻其事。
此书成后,历代学者皆推崇备至。宋人司马光修《资治通鉴》,多采《南史》之文,以为参考。明清之际,学者亦多校勘、考订,使《南史》之价值愈显。今世重刊百衲本,更使此书焕发出新的光彩。
百衲本《南史》,选辑精良,校勘细致,是研究南朝历史不可或缺之珍贵资料。学者欲窥南朝兴衰之迹,明历史变迁之由,不可不读此书。且《南史》文辞典雅,叙事生动,读之令人沉醉,亦为文学之佳作也。
综上所述,《南史》八十卷,乃李延寿之杰作,百衲本之瑰宝。其内容丰富,史料翔实,文笔优美,既可补正史之不足,亦可供人欣赏文学之美。学者宜珍之宝之,以传之久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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