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此卷原缺，後人以北史卷五二文宣諸子、孝昭諸子、武成諸子、後主諸子傳補。三朝本、南本卷末有宋人校語：「此卷與北史同」。
隋太通舍人李 百藥 撰
文宣四王
太原王紹德 范陽王紹義 西河王紹仁 隴西王紹廉
孝昭六王
樂陵王百年[00329] 始平王彥德 城陽王彥基 定陽王彥康 汝南王彥忠 汝南王彥理
武成十王
南陽王綽 瑯琊王儼 齊安王廓[00330] 北平王貞 高平王仁英 淮南王仁光 西河王仁幾 樂平王仁邕 潁川王仁儉 安陽王仁雅 丹陽王仁直 東海王仁謙[00331]
文宣五男：李后生廢帝及太原王紹德，馮世婦生范陽王紹義，裴嬪生西河王紹仁，顏嬪生隴西王紹廉。
太原王紹德，文宣第。天保末，開府儀同司。武成因怒李后，罵紹德曰：「你父打我時，竟不來救！」以刀環築殺之，親以土埋之遊豫園。武平元年，詔以范陽王辨才後，襲太原王。
范陽王紹義，文宣第。初封廣陽，後封范陽。歷位侍中、清都尹。好與羣同飲，擅置內參，[00332]打殺博士任方榮。北史卷五二「置」作「致」。通志卷八五齊宗室傳作「使」。按「內參」就是宮庭閹宦，諸王家的閹人不能呌「內參」，王公貴族家照例都有閹人，不能說是「擅置」。「致」是「招致」，意謂交結宮庭閹宦。通志作「使」，和「打殺博士」事連接起來，亦通。作「置」當誤。武成嘗杖之百，送付昭信后，后杖一百。及後主奔鄴，以紹義尚令、定州刺史。周武帝克幷州，以封輔相北朔州總管。此地齊以重鎮，諸勇士多聚焉。前卒長趙穆、「卒長」北史卷五二、通鑑卷一七三作「長史」。按趙穆和司馬王當萬並舉，長史、司馬是軍府的首要僚屬，作「卒長」誤。司馬王當萬等謀執輔相，迎任城王於瀛州。不果，便迎紹義。紹義至馬邑。輔相及其屬韓阿各奴等數十人皆齊叛臣，自肆州以北城戍百八十餘盡從輔相，及紹義至，皆反焉。紹義與靈州刺史袁洪猛引兵南出，欲取幷州，至新[00333]興而肆州已周守。前隊儀同以所部降周。周兵擊顯州，執刺史陸瓊，攻陷諸城。紹義還保北朔。周將宇文神舉軍逼馬邑，紹義遣杜明達拒之，兵敗。紹義曰：「有死而已，不能降人。」遂奔突厥。衆千家，令之曰：「欲還者任意。」於是哭拜別者太半。突厥他缽可汗謂文宣英雄天，以紹義重踝似之，甚愛重，凡齊人在北者，悉隸紹義。高寶寧在營州，表上尊號，紹義遂卽皇帝位，稱武平元年。錢氏考異卷四〇云：「『元年』當作『九年』。蓋後主以武平八年失國，紹義逃奔突厥。至次年因高寶寧上表勸進，乃稱帝，仍用武平之號，不自改元也。」按錢說是。以趙穆天水王。他缽聞[00334]寶寧得平州，亦招諸部，各舉兵南向，云共立范陽王作齊帝，其報讐。周武帝集兵於雲陽，將親北伐，遇疾暴崩。紹義聞之，以天贊己。盧昌斯據范陽，亦表迎紹義。俄而周將宇文神舉攻滅昌期。其日，紹義適至幽州，聞周總管出兵于外，欲乘虛取薊城，列天旌旗，登燕昭王冢，乘高望遠，部分兵衆。神舉遣將軍宇文恩將四千人馳救幽州，半齊軍所殺。紹義聞范陽城陷，素服舉哀，迴軍入突厥。周人購之於他缽，[00335]使賀若誼往說之。他缽猶不忍，遂偽與紹義獵於南境，使誼執之，流于蜀。紹義妃渤海封孝琬女，自突厥逃。紹義在蜀，遺妃云：「夷狄無信，送吾於此。」竟死蜀中。
西河王紹仁，文宣第四，天保末，開府儀同司。尋薨。
隴西王紹廉，文宣第五。初封長樂，後改焉。性粗暴，嘗拔刀逐紹義，紹義走入廄，閉門拒之。紹義初清都尹，未及理，紹廉先往，喚囚悉[00336]出，率意決遣之。能飲酒，一舉數升，終以此薨。
孝昭七男：元后生樂陵王百年，桑氏生襄城王亮，出後襄城景王，諸姬生汝南王彥理、始平王彥德、城陽王彥基、定陽王彥康、汝陽王彥忠。
樂陵王百年，孝昭第。孝昭初卽位，在晉陽，羣臣請建中宮及太，帝謙未許，都下百僚有請，乃稱太后令立皇太。帝臨崩，遺詔傳位於武成，並有手，其末曰：「百年無罪，汝可以樂處置之，勿學前人。」寧中，封樂陵王。河清[00337]年五月，白虹圍日再重，橫貫而不達。赤星，帝以盆水承星影而蓋之，一夜盆自破。欲以百年厭之。會博陵人賈德胄教百年，百年嘗作數「勑」字，德胄封以奏。帝乃發怒，使召百年。百年被召，自知不免，割帶玦留與妃斛律氏。帝於玄都苑涼風堂，使百年「勑」字，驗與德胄所奏相似，遣左右亂捶擊之，令人曳百年繞堂且走且打，所過處血皆遍地。氣息將盡，曰：「乞命，願與阿叔作奴。」遂斬之，棄諸池，池水盡赤，於後園[00338]親看埋之。妃把玦哀號，不肯食，月餘亦死，玦猶在手，拳不可開，時年十四，其父光自擘之，乃開。後主時，改九院十七院，掘得一屍，緋袍金帶，一髻一解，一足有靴。諸內參竊言，百年太，或言太原王紹德。詔以襄成王白澤襲爵樂陵王。齊亡，入關，徙蜀死。
汝南王彥理，武平初封王，位開府、清都尹。齊亡，入關，隨例授儀同將軍，封縣。女入太宮，故得不死。隋開皇中，卒幷州刺史。[00339]
始平王彥德、城陽王彥基、定陽王彥康、汝陽王彥忠，與汝南同受封，並加儀同司，後闕。
武成十男：胡皇后生後主及琅邪王儼，李夫人生南陽王綽，後宮生齊安王廓、北平王貞、高平王仁英、淮南王仁光、西河王仁幾、樂平王仁邕、潁川王仁儉、安樂王仁雅、丹陽王仁直、東海王仁謙。
南陽王綽，字仁通，武成長。以五月五日辰時生，至午時，後主乃生。武成以綽母李夫人非[00340]正嫡，故貶第，名融，北史卷五二「名」上有「初」字。字君明，出後陽王。河清年，改封南陽，別陽置後。綽始十餘歲，留守晉陽。愛波斯狗，尉破胡諫之，欻然斫殺數狗，狼藉在地。破胡驚走，不敢復言。後司徒、冀州刺史，好裸人，使踞獸狀，縱犬噬而食之。左轉定州，汲井水後池，在樓上彈人。好微行，遊獵無度，恣情強暴，云學文宣伯人。有婦人抱兒在路，走避入草，綽奪其兒飼波斯狗。婦人號哭，綽怒，縱狗使食，狗不食，塗以兒血，乃食焉。[00341]後主聞之，詔鎖綽赴行在所。至而宥之。問在州何者最樂，對曰：「多取蠍將蛆混，通鑑卷一七一作「多聚蠍於器，置狙其中，觀之極樂」。按把蠍和蛆混在一起，與後文所述暴行不類。狙是猴子。高綽使蠍螫猴，後主乃逕使螫人，正是封建統治者發泄其殘虐狂的表現。疑「蛆」當作「狙」。看極樂。」後主卽夜索蠍一斗，比曉得升，置諸浴斛，使人裸臥斛中，號呌宛轉。帝與綽臨觀，喜噱不已，謂綽曰：「如此樂，何不早馳驛奏聞。」綽由是後主寵，拜將軍，朝夕同戲。韓長鸞間之，除齊州刺史。將發，長鸞令綽親信誣告其反，奏云：「此犯國法，不可赦。」後主不忍顯戮，使寵胡何猥薩後園與綽相撲，搤殺之。瘞於興聖佛寺。經四百餘[00342]日乃斂，顏色毛發皆如生，俗云五月五日生者腦不壞。綽兄弟皆呼父兄兄，嫡母家家，乳母姊姊，婦妹妹。按此數語和前後文不相連貫，突然插入。疑是下文琅邪王儼傳中語。儼曾說「剃家家頭」「願遣姊姊來迎臣」，陸令萱說「兄兄喚，兒何不去」，故有此解釋。不知何以羼入綽傳，又作「綽兄弟」云云。又陸令萱所說「兄兄」，指後主，則是稱兄爲「兄兄」。此「父」字疑誤。齊亡，妃鄭氏周武帝所幸，請葬綽。勑所司葬於永平陵北。
琅邪王儼，字仁威，武成第。初封東平王，拜開府、侍中、中監、京畿都督、領軍將軍、領御史中丞，遷司徒、按北齊司徒、司空不加「大」字，「大」字當衍。尚令、將軍、尚、司馬。魏氏舊制，中丞出，清道，與皇太分路行，王公皆遙住車，去牛，頓軛於地，以待中丞[00343]過，其或遲違，則赤棒棒之。自都鄴後，此儀浸絕，武成欲雄寵儼，乃使一依舊制。初從北宮出，將上中丞，凡京畿步騎，領軍之官屬，中丞之威儀，司徒之鹵簿，莫不畢。帝與胡后在華林園東門外張幕，隔青紗步障觀之。遣中貴驟馬趣仗，不得入，自言奉勑，赤棒應聲碎其鞍，馬驚人墜。帝笑，以善。更勑令駐車，傳語良久，觀者傾京邑。儼恒在宮中，坐含光殿以視，諸父皆拜焉。帝幸幷州，儼常居守，每送駕，或半路，或至晉[00344]陽，乃還。王師羅常從駕，後至，武成欲罪之，辭曰：「臣與第別，留連不覺晚。」武成憶儼，之下泣，舍師羅不問。儼器服玩飾，皆與後主同，所須悉官給。於南宮嘗新冰早李，還，怒曰：「尊兄已有，我何意無！」從是，後主先得新奇，屬官及工匠必獲罪。太上、胡后猶以不足。儼常患喉，使醫下針，張目不瞬。言於帝曰：「阿兄懦，何能率左右？」帝每稱曰：「此黠兒，當有所成。」以後主劣，有廢立意。武成崩，改封琅邪。儼以和土開、駱提[00345]婆等奢恣，盛修第宅，意甚不平，嘗謂曰：「君等所營宅早晚當就，何太遲。」人相謂曰：「琅邪王眼光奕奕，數步射人，向者暫對，不覺汗出，天前奏尚不然。」由是忌之。武平年，出儼居北宮，五日一朝，不復得每日太后。四月，詔除太保，餘官悉解，猶帶中丞，督京畿。以北城有武庫，欲移儼於外，然後奪其兵權。治侍御史王宜與儼左右開府高舍洛、中常侍劉辟疆說儼曰：「殿下被疏，正由士開間構，何可出北宮入百[00346]姓叢中。」儼謂侍中馮琮曰：「士開罪重，兒欲殺之。」琮心欲廢帝而立儼，因贊成其。儼乃令宜表彈士開罪，請付禁推。琮雜以他文奏之，後主不審省而可之。儼誑領軍厙狄伏連曰：「奉勑令軍收士開。」伏連以咨琮，且請覆奏。琮曰：「琅邪王受勑，何須重奏。」伏連信之，伏五十人於神獸門外，詰旦，執士開送御史。儼使馮永洛就臺斬之。儼徒本意唯殺士開，及是，因逼儼曰：「旣然，不可中止。」儼遂率京畿軍士[00347]千餘人屯千秋門。帝使劉桃枝將禁兵八十人召儼。桃枝遙拜，儼命反縛，將斬之，禁兵散走。帝使馮琮召儼，儼辭曰：「士開昔來實合萬死，謀廢至尊，剃家家頭使作阿尼，故擁兵馬欲坐著孫鳳珍宅上，臣是矯詔誅之。尊兄若欲殺臣，不敢逃罪，若放臣，願遣姊姊來迎臣，臣卽入。」姊姊卽陸令萱，儼欲誘出殺之。令萱執刀帝後，聞之戰栗。使韓長鸞召儼，儼將入，劉辟疆牽衣諫曰：「若不斬提婆母，殿下無由得[00348]入。」廣寧、安德王適從西來，欲助成其，曰：「何不入？」辟疆曰：「人少。」安德王顧衆而言曰：「孝昭帝殺楊遵彥，止八十人，今乃數千，何言人少？」後主泣啟太后曰：「有緣更家家，無緣永別。」乃急召斛律光，儼亦召之。光聞殺士開，撫掌笑曰：「龍作，固自不似凡人。」入後主於永巷。帝率宿衛者步騎四百，授甲將出戰。光曰：「兒輩弄兵，與交手卽亂。鄙諺云『奴家心死』，至尊宜自至千秋門，琅邪必不敢動。」皮景和亦以然，[00349]後主從之。光步道，使人出曰：「家來。」儼徒駭散。帝駐馬橋上，遙呼之，儼猶立不進。光就謂曰：「天弟殺一，何所苦。」執其手，強引以前。請帝曰：「琅邪王年少，腸肥腦滿，輕舉措，長自不復然，願寬其罪。」帝拔儼帶刀環亂築辮頭，良久乃釋之。收伏連及高舍洛、王宜、劉辟疆、都督翟顯貴於後園，帝親射之而後斬，皆支解，暴之都街下。文武職吏盡欲殺之。光以皆勳貴弟，恐人心不安，趙彥深亦云春秋責帥，於是罪之各[00350]有差。儼之未獲罪，鄴北城有白馬佛塔，是石季龍澄公所作，儼將修之。巫曰：「若動此浮圖，北城失主。」不從，破至第級，得白蛇長數丈，回旋失之，數旬而敗。自是太后處儼於宮內，食必自嘗之。陸令萱說帝曰：「人稱琅邪王聰明雄勇，當今無敵，觀其相表，殆非人臣。自專殺以來，常懷恐懼，宜早計。」何洪珍與和士開素善，亦請殺之。未決，以食輿密迎祖珽問之，珽稱周公誅管叔，季友鴆慶父，帝納其言。以儼之晉陽，使右衛[00351]將軍趙元侃誘執儼。元侃曰：「臣昔先帝，日先帝愛王，今寧就死，不能行。」帝出元侃豫州刺史。九月下旬，帝啟太后曰：「明旦欲與仁威出獵，須早出早還。」是夜四更，帝召儼，儼疑之。陸令萱曰：「兄兄喚，兒何不去？」儼出至永巷，劉桃枝反接其手。儼呼曰：「乞家家、尊兄！」桃枝以袂塞其口，反袍蒙頭負出，至明宮，鼻血滿面，立殺之，時年十四。不脫靴，裹以席，埋於室內。帝使啟太后，臨哭十餘聲，便擁入殿。明年月，葬於[00352]鄴西，贈謚曰楚恭哀帝，以慰太后。有遺腹四男，生數月皆幽死。以平陽王淹孫世俊嗣。儼妃，李祖欽女，進楚帝后，居宣則宮。齊亡，乃嫁焉。
齊安王廓，字仁弘，武成第四。性長者，無過行。位特進、開府、儀同司、定州刺史。
北平王貞，字仁堅，武成第五。沈審寬恕。帝常曰：「此兒得我鳳毛。」位司州牧、京畿都督，兼尚令、尚。帝行幸，總留臺。按前云：「帝常曰：『此兒得我鳳毛』，」帝指武成帝，則「帝行幸」之「帝」也當指武成。但上已說高貞官爲「兼尚書令、錄尚書事」，都是後主武平二年和四年事，且正因居此官，故總留臺，卽留鄴的尚書省事，則此「帝」又指後主。相隔一行，兩「帝」字非指一人，殊不分明。積年，後主以貞長，漸忌之。阿那肱承旨，令馮士幹劾繫[00353]貞於獄，奪其留後權。
高平王仁英，武成第六。舉止軒昂，精神無檢格。位定州刺史。
淮南王仁光，武成第七。性躁且暴，位清都尹。次河西王仁幾，「河西」北史卷五二作「西河」。按前總敘武成諸子，亦作「西河」。生而無骨，不自支持；次樂平王仁邕；次潁川王仁儉；次安樂王仁雅，從有喑疾；次丹陽王仁直；次東海王仁謙。皆養於北宮。琅邪王死後，諸王守禁彌切。武平末年，仁邕已下始得出外，供給儉薄，取充而已。尋後主窮[00354]蹙，以廓光州，貞青州，仁英冀州，仁儉膠州，仁直濟州刺史。自廓已下，多與後主死於長安。仁英以清狂，仁雅以喑疾，獲免，俱徙蜀。隋開皇中，追仁英，詔與蕭琮、陳叔寶修其本宗祭禮。未幾而卒。
後主五男：穆皇后生幼主，諸姬生東平王恪，次善德，次買德，次質錢。胡太后以恪嗣琅邪王，尋夭折。齊滅，周武帝以任城已下十王長安，皆有封爵。其後不從戮者散配西土，皆死邊。[00355]
論曰：文襄諸，鹹有風骨，雖文雅之道，有謝間平，然武藝英姿，多堪禦侮。縱咸陽賜劍，覆敗有征，若使蘭陵獲全，未可量，而終誅翦，以至土崩，可太息者矣。安德以時艱主暗，匿跡韜光，及平陽之陣，奮其忠勇，蓋以臨難危，義深家國。德昌舉，迫羣情，理至淪亡，無所命。廣甯請出後宮，竟不獲遂，非孝珩辭致有謝李同，自是後主心識去矣，平原已遠。北史「去」下無「矣」字。按：史記卷七六平原君傳，記秦軍圍趙都邯鄲，邯鄲人李同說平原君出宮人散家財以募勇士，平原君從之，邯鄲得全。今孝珩請後主出後宮而不見從，齊固以亡，非孝珩不及李同，乃後主識見距平原君太遠。「矣」乃涉「去」字形似而衍。存亡異，安可同年而說。武成殘忍姦穢，極人倫。太原跡[00356]異猜嫌，情非釁逆，禍起昭信，遂及淫刑。嗟乎！欲求長世，未之有。以孝昭德音，庶可慶流後嗣，百年之酷，蓋濟南之濫觴。其云「莫效前人」之言，可嘆，各愛其，豈其然乎？琅邪雖無師傅之資，而早聞氣尚。士開淫亂，多歷歲年，一朝勦絕，慶集朝野，以之受斃，深可痛焉。然專戮之釁，未之或免，贈帝謚恭，矯枉過直，觀過知仁，不亦異於是乎？
文宣四王孝昭六王傳第四終 北齊十
此卷與北史同[00357] [00358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