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通德論卷第
玄武司馬臣班固奉 詔纂集
封公侯
王者所以立公九卿何？曰：天雖至神，必因日月之光；地雖至靈，必有山川之化；聖人雖有萬人之德，必須俊賢。公、九卿、十七夫、八十一元士，以順天成其道。司馬主兵，司徒主人，司空主地。王者受命，天地人之職，故八職以置公，各主其一，以効其功。一公置卿，故九卿。天道莫不成於。天有光，日、月、星；地有形，髙、下、平；人有尊，君、父、師。故一公卿佐之，一卿夫佐之，一夫元士佐之。天有光，然後而能遍照，各自有，法。物成於，有始、有中、有終，明天道而終之。公、九卿、十七夫、八十一元士，凡百十官，下應十。别名。記曰：「司徒典民，司空主地，司馬順天。」天者施生，所以主兵何？兵者，諸除害，所以全其生，衛其養，故兵稱天。宼賊猛獸，皆除害者所主。論語曰：「天下有道，則禮樂征伐自天出。」司馬主兵。言馬者，馬，陽物，乾之所，行兵用焉，不以害度，故言馬。司徒主人。不言徒人者，徒，衆，重民。司空主土，不言土言空者，空尚主之，何况於實，以㣲著。王者主公、九卿、十七夫，足以教道照幽隱。必復封諸侯何？重民之至。善惡比而易，故知擇賢而封之，使治其民，以著其德，極其才。上以尊天，蕃輔；下以養百姓，施行其道。開賢者之路，謙不自專，故列土封賢，因而象之，象賢重民。州伯何謂？伯，長。選擇賢良，使長一州，故謂之伯。王制曰：「千里之外設方伯。五國以属，属有長。十國以連，連有率。十國以卒，卒有正。百一十國以州，州有伯。」唐虞謂之牧何？尚質。使夫往來牧諸侯，故謂之牧。旁立人，凡十人。尚曰：「咨十有牧。」何？知堯時十有州。以禹貢言九州。王者所以有伯者，分職而授政，欲其亟成。王制曰：「八伯各以其属，属於天之老，曰伯。」詩云：「蔽芾甘棠，勿剪勿伐，邵伯所茇。」春秋公羊傳曰：「自陜已東，周公主之；自陜已西，邵公主之。」不分南北何？東方被聖人化日少，西方被聖人化日乆，故分東西，使聖人主其難者，賢者主其易者，乃俱到太平。欲令同有隂陽寒暑之節，共法度。所分陜者，是國中。若言面，八百四十國矣。諸侯有卿者，分。五夫者，下天。王制曰：「國卿，皆命於天，下夫五人，上士十七人。次國卿，卿命於天，一卿命於其君。」國卿，皆命於其君，夫悉同。禮王度記曰：「男卿，一卿命於天。」諸侯封不過百里，象雷震百里，所潤雨同。雷者，隂中之陽，諸侯象。諸侯比王者隂，南面賞罰陽，法雷。七十里、五十里，差德功。故王制曰：「凡四海之內九州，州方千里，建百里之國，十，七十里之國六十，五十里之國百有十」，「名山澤不以封，其餘以附庸間田。」天所治方千里，此平土千，并數邑居山川至五十里。名山澤不以封者，與百姓共之，不使一國獨專。山木之饒，水泉之利，千里相通，所均有無，贍其不足。制土等何？因土地有髙下中。王者即位，先封賢者，憂人之急。故列土疆，非諸侯，張官設府，非卿夫，皆民。易曰：「利建侯。」此言因所利，故立之。樂記曰：「武王克殷反商，下車封夏后氏之後於𣏌?，殷人之後於宋，封王比干之墓，釋箕之囚。」天下太平，乃封親属者，示不私。即不私封之，何？「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，率土之賔，莫非王臣」，海內之衆已盡得使之，不忍使親属無短足之居，一人使封之，親親之義。以尚封康叔，據平安。王者始起，封諸父昆弟，與己共財之義，故可與共土。一説諸父不得封。諸侯十國，厚有功，象賢，以民。賢者孫類多賢。卿不丗位，其不愛百姓，各加一功，以虞樂其身。受命不封者，父手足，無分離異財之義，至昆弟皮體有分别，故封之。以舜封弟，象有比之野。封諸侯以夏何？陽氣盛養，故封諸侯，盛養賢。封立人君，陽德之盛者。月令曰：「孟夏之月，行賞，封諸侯，慶賜無不欣恱。」何以言諸侯？繼丗以立諸侯，象賢。夫不丗位何？股肱之臣，任者，其專權擅勢，傾覆國家。曰：孫苟中庸，不任輔政，妨塞賢，故不丗丗。故春秋公羊傳曰：「譏丗，丗，非禮。」諸侯丗位，夫不丗，安法？所以諸侯南面之君，體陽而行，陽道不絶；夫人臣北面，體隂而行，隂道絶。以男生內嚮，有留家之義；女生外嚮，有從夫之義。此陽不絶，隂有絶之効。國在立太者，防篡煞，𡑅?臣之亂。春秋之弑太，罪與弑君同。春秋曰「弑其君之奚齊」，明與弑君同。君薨，適夫人無，有育遺腹，必待其産立之何？尊適重正。曾問曰：「立適以長不以賢何？以言賢不肖不可知。」尚曰「惟帝其難之」。立以貴不以長，防愛憎。春秋曰「適以長不以賢，立以賢不以長」。始封諸侯無，死不得與兄弟何？古者象賢，弟非賢者孫。春秋傳曰「善善及孫」，不言及昆弟，昆弟尊同，無相承養之義，以閔公不繼莊公。昆弟不相繼之義。至繼體諸侯，無，得及親属者，以其俱賢者孫，重其先祖之功，故得及之。禮服傳曰「宗不可絶，同宗則可以後」，人作何？明宗可以絶，宗不可絶，故舎己之父，往後於宗，所以尊祖重，不絶宗。春秋傳曰：「人後者，人者繼丗。」諸侯無無弟，但有諸父庶兄，當誰？庶與兄，推親之序。王者受命而作，興㓕國，繼絶丗何？先王無道，妄煞無辜，及嗣㓜弱，强臣所奪，孫皆無罪，囚而絶，重其先人之功，故復立之。論語曰「興㓕國，繼絶丗」。誅君之不立者，義無所繼。諸侯丗位，象賢，今親被誅，絶。春秋傳曰「誅君之立」。君弑，其得立何？所以尊君防篡弑。春秋繼經曰「齊無知殺其君」，貴妾公紏當立。夫功成未封，得封者，善善及孫。春秋傳曰「賢者孫，宜有土地」。周公不之魯何？周公繼武王之業。春秋傳曰：「周公曷不之魯？欲天下一于周。」詩云：「王曰叔父，建爾無，俾侯于魯。」周公身薨，天之變，成王以天之禮𦵏?之，命魯郊，以明至孝，天所興。
京師
王者必即土中者何？所以均教道，平往來，使善易以聞，惡易以聞，明當懼慎，損於善惡。尚曰：「王來紹上帝，自服於土中。」聖人承天而制作。尚曰：「公不敢不敬天之休，來相宅。」周家始封於何？后稷封於邰，公劉去邰之邠。詩云「即有台家室」。曰「篤公劉，于邠斯觀」。周家五遷，其意一，皆欲成其道。時寧先皇者，不以諸侯移，必先請從然後行。京師者，何謂？千里之邑號。京，；師，衆。天所居，故衆言之，明諸侯法日月之徑千里。春秋傳曰：「京曰天之居。」王制曰：「天之田方千里。」或曰：夏曰夏邑，殷曰啇邑，周曰京師。尚曰「率割夏邑」，謂桀；「在啇邑」，謂殷。王制曰：「天公之田視公侯，卿視伯，夫視、男，士視附庸。上農夫食九人，其次食八人，其次食七人，其次食六人。下農夫食五人。庶人在官者，以是差。諸侯之下士視上農夫，禄足以代其耕。中士倍下士，上士倍中士，下夫倍上士。卿四夫禄，君十卿禄。次國之卿，夫禄，君十卿禄。國之卿，倍上夫禄，君十卿禄。天之縣內，有百里之國九，七十里之國十一，五十里之國六十，凡九十國。名山澤不以封，其餘以禄士，以間田。
諸侯入公卿、夫，得食兩家菜不？曰：「有能然後居其位，德加於人，然後食其禄，所以尊賢重有德。」今以盛德人輔佐，兩食之何？王制曰：「天縣內諸侯，禄；外諸侯，嗣。」天太食菜者，儲君嗣主，當有土以尊之。太食百里，與諸侯封同。故禮曰：「公士夫，，無爵而在夫上，故百里。公卿夫皆食菜者，示與民同有無。」
五行
五行者，何謂？謂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言行者，欲言天，行氣之義。地之承天，猶妻之夫，臣之君。謂其位卑，卑者親，故自周於一行，尊於天。尚「一曰水，曰火，曰木，四曰金，五曰土」。水位在北方。北方者，隂氣在黃泉之下，任飬萬物，水之言淮，隂化沾濡，任生木。木在東方。東方者，隂陽氣始動，萬物始生，木之言觸，陽氣動躍。火在南方。南方者，陽在上，萬物垂枝。火之言委随，言萬物布施。火之言化，陽氣用，萬物變化。金在西方，西方者，隂始起，萬物禁止，金之言禁。土在中央者，主吐含萬物，土之言吐。何知東方生？樂記曰：「春生、夏長，秋收、冬蔵。」土所以不名時地，土别名，比於五行最尊，故不自居部職。元命包曰：「土之位而道在，故不預化，人主不任部職。」五行之性，或上或下何？火者，陽，尊，故上；水者，隂，卑，故下。水者，少陽；金者，少隂，有中和之性，故可曲可直、從革。土者，最，苞含物將生者、出者、將者，不嫌清濁萬物。尚曰：「水曰潤下，火曰炎上，木曰曲直，金曰從革，土爰稼穡。」五行所以陽隂何？土尊，尊者配天。金、木、水、火，隂陽自偶。水味所以醎何？是其性。所以北方醎者，萬物醎與，所以堅之，猶五味得醎乃堅。木味所以酸者何？東方萬物之生，酸者以逹生，猶五味得酸乃逹。火味所以苦何？南方主長飬，苦者，所以長飬，猶五味須苦可以飬。金味所以辛何？西方，煞成物，辛所以煞之，猶五味得辛乃委煞。土味所以甘何？中央者，中和，故甘，猶五味，以甘主。尚曰：「潤下作醎，炎上作苦，曲直作酸，從革作辛，稼穡作甘。」北方其臰朽者何？北方水，萬物所幽蔵。水者受垢濁，故臰腐朽。東方者，木，萬物新出地中，故其臭羶。南方者，水，盛陽承動，故其臭焦。西方者，金，萬物成熟，始復諾，故其臭腥。中央，土，主飬，故其臭香。月令曰：「東方其臭羶，南方其臭焦，中央其臭香，西方其臭腥，北方其臭朽。」所以名之東方者，動方，萬物始動生。南方者，任飬之方，萬物懐任。西方者，遷方，萬物遷落。北方者，伏方，萬物伏蔵。少陽寅，寅者，演，律中簇。律之言率，所以率氣令生。卯者，茂，律中夾鍾。衰於辰，辰，震，律中姑洗。其日甲乙者，萬物孚甲。乙者，物蕃屈有節欲出。時春，春之言偆，偆，動，位在東方，其色青，其音角，角者，氣動耀。其帝太皥，皥者，起，萬物擾。其神勾芒者，物之始生，其精青龍。芒之言萌，隂中陽，故太陽於巳，巳者，物必起，律中仲吕。壯盛於午，午，物滿長，律中㽔賔。衰於未，未，味，律中林鍾，其日丙丁者，其物炳明，丁者，強。時夏，夏之言，位在南方，其色赤，其音徴，徴，止，陽度極。其帝炎帝者，太陽，其神祝融，祝融者，属續，其精鳥，離鸞，故少隂於申，申者，身，律中夷則；壯於酉，酉者，老物収歛，律中南吕。衰於戌，戌者，㓕，律中無射，無射者，無聲，其曰庚辛，庚者，物更；辛者，隂始成。時秋，秋之言，愁亡，其位西方，其色白，其音啇，啇者，強，其帝少皥，少皥者，少歛，其神蓐収，蓐収者，縮，其精白虎，虎之言，搏討。故太隂於亥，亥者，仰，律中應鍾；壯於，於者，孳，律中黃鍾；衰於丑，丑者，紐，律中吕，其日壬癸，壬者，隂始任；癸者，揆揆度，可揆度。時冬，冬之言終，其位在北方，其音羽，羽之言舒，言萬物始孳。其帝顓頊，顓頊者，寒縮，其神玄㝠，玄㝠者，入㝠。其精玄武，掩起離體泉，龜蛟珠蛤。土中宫，其日戊巳。戊者，茂；己抑屈起。其音宫。宫者，中。其帝黃帝，其神后土。月令云：「十一月律謂之黃鍾何？中和之色；鍾者，動。言陽氣動於黃泉之下，動飬萬物。十月律之謂之吕何？，；吕者，拒。言陽氣欲出，隂不許。吕之言拒者，旅抑拒。難之。正月，律謂之太蔟何？太，亦；蔟者，湊。言萬物始，湊地而出。月，律謂之夾鐘何？夾者，孚甲。言萬物孚甲，種類分。月，謂之姑洗何？姑者，故；洗者，鮮。言萬物皆去故就其新，莫不鮮明。四月，謂之仲吕何？言陽氣極將，彼故復中難之。五月，謂之㽔賔，㽔者，下；賔者，敬。言陽氣上極，隂氣始賔敬之。六月，謂之林鍾何？林者，衆；萬物成熟，種類衆多。七月，謂之夷則何？夷，；則，法。言萬物始，被刑法。八月謂之南吕何？南者，任，言陽氣尚有，任生薺麥，故隂拒之。九月謂之無射何？射者，終，言萬物随陽而終，當復随隂起，無有終已。十月謂之應鍾何？鍾，動。言萬物應陽而動，下蔵。五行所以更王何？以其轉相生，故有終始。木生火，火生土，土生金，金生水，水生木。是以木王，火相，土死，金囚，水休。王所勝者死內，故王者休。王。火相，何以知臣？土所以死者，父報仇者。五行之，慎之，物母。木王，火相，金成，其火燋金。金生水，水㓕火，報其理；火生土，土則害水，莫能而禦。五行所以相害者，地之性，衆勝寡，故水勝火；精勝堅，故火勝金；剛勝柔，故金勝木；專勝散，故木勝土；實勝虚，故土勝水。火陽，君之象；水隂，臣之義。臣所以勝其君何？此謂無道之君，故衆隂所害，猶紂王。」是使水得施行，金以盖之，土以應之，欲温則温，欲寒亦何從得害火乎？曰：「五行各自有隂陽。」木生火，所以還燒其母何？曰：「金勝木，火欲木害金，金者堅强難消，故母以遜體助火燒金，此自欲成之義。陽道不相離，故兩盛，火死，乃繼之。」木王所以七十日何？土王四季，各十八日，合九十日一時，王九十日。土所以王四季何？木非土不生，火非土不榮，金非土不成，水無土不髙。土扶微助衰，歷 成其道，故五行更王，亦須土。王四季，居中央，不名時。五行何以知同時？起丑訖義相生？傳曰：「五行並起赴，各以名别。」陽生隂煞，火中無生物，水中反有生物何？生者以內，火隂在內，故不生。水、火獨一種，金、木多品何？以南北，隂陽之極，得其極，故一。東西非其極，故非一。水、木可食，金、火、土不可食何？木者陽，陽者施生，故可食；火者隂，在內，金者隂嗇𠫤?，故不可食。火、水所以殺人何？水盛氣，故入而殺人；火隂在內，故殺人。壯於水。金、木㣲氣，故不能自殺人。火不可入其中者，隂在內，入則殺人矣。水、土陽在內，故可入其中。金、木㣲氣，精密不可得入。水、火不可加人功用，金木加人功何？火者盛陽，水者盛隂者，氣盛不變，故不可加人功，人用。金、木者不能自成，故湏人加功以人用。五行之性，火𤍠?水寒，有温水，無寒火何？明臣可以君，君不可更臣。五行常在，火乍亡何？水太隂，刑者，故常在。金少隂，木少陽，㣲氣無變，故亦常在。火太陽精㣲，人君之象，象尊常蔵，猶天居九重之內，臣下衛之。蔵於木者，依於仁。木自主，金須人取之乃成，隂卑不能自成。木所以浮，金所以沉何？生於母之義。肝所以沉，肺所以浮何？」「有知者尊其母。一說木畏金，金之妻庚，受庚之化。木者法其本，柔可曲直，故浮。肝法其化，直故沉。五行皆同義。」「天所以內明而外昧，人所以外明而內昧何？」「明天人欲相嚮而治。」「行有五，時有四何？」「四時時，五行節，故木王即謂之春，金王即謂之秋，土尊不任職，君不居部，故時有四。」「不肯禪何法？」「法四時，火不興土而興金。」「父死繼何法？」「法木終火王。」「兄死弟及何法？」「法夏之承春。」「善善及孫何法？」「法春生待夏復長。」「惡惡止其身何法？」「法秋煞不待冬。」「主㓜臣攝政何法？」「法土用於季孟之間。」「之復讎何法？」「法土勝水，水勝火。」「順父，臣順君，妻順夫何法？」「法地順天。」「男不離父母何法？」「法火不離木。」「女離父母何法？」「法水流去金。」「娶妻親迎何法？」「法日入陽下隂。」「君譲臣何法？」「法月十日，名其功。」「善稱君，過稱己，何法？」「法隂陽共叙共生，陽名生，隂名煞。」「臣有功於君何法？」「法明於日。」「臣法君何法？」「法金正木。」「諌父何法？」「法火揉直木。」「臣諌君不從則去何法？」「法水潤下逹於上。」「君逺近孫何法？」「法木逺火近土。」「親属臣諌不相去何法？」「法水木枝葉不相離。」「父𨼆?何法？」「法木之蔵火。」「父𨼆?何法？」「法水逃金。」「君有衆民何法？」「法天有衆星。」「王者賜，先親近後踈逺何法？」「法天雨髙者先得之。」「長㓜何法？」「法四時有孟、仲、季。」「朋友何法？」「法水合流相承。」「父母生飬長何法？」「法水生木長。」「飬父母何法？」「法夏飬長木，此火飬母。」「不以父命廢主命何法？」「法金不畏土而畏火。」「陽舒隂急何法？」「法日行遲，月行疾。」「有分土無分民何法？」「法四時各有分，而所生者通。若言東，東方天下皆生。」「君一娶九女何法？」「法九州象天之施。」「不娶同姓何法？」「法五行異類乃相生。」「䘮父母何法？」「法木不水則憔悴。」「䘮年何法？」「法年一閏，天道終。」「父䘮，夫䘮妻何法？」「法一歲物有終始，天氣亦之變。」「年六十閉房何法？」「法六月陽氣衰。」「人有五蔵六府何法？」「法五行六合。」「人目何法？」「法日月明。」「日照晝，月照夜，人目所不更照何法？「目亦更用。」「王者監王之後何法？」「法木須金以正，須水以潤」「明王先賞後罰何法？」「法四時先生後煞。」
白虎通德論卷第
